mokuchi@备考缘见

年更写手 道系文渣
绑画@白鹭横江
头像@白巧克力冰淇淋球

至此清茶淡酒,等一不归人。

【卡埃】特别的存在

迟来的七夕贺文。

私设两人同级,请见谅。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他们彼此。

如不介意,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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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雨,彻夜未停。

从最初的点滴,到后来的磅礴,又逐渐平息变为细微却又密集的小雨,点点滴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落在玻璃上,汇集流下;一点一滴,落在卡米尔的心头。

雨终于停了。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桌上,那里挂着卡通防风镜吊坠的手机正不断闪烁着,发出嗡嗡的响声。

大概是闹钟响了。

卡米尔蜷缩在床的一角,脑袋完全埋在手臂间,丝毫不管那边不断震动的手机,直到门外雷狮的声音响起:

“喂卡米尔,手机在响!”

闻声,卡米尔才慢吞吞的抬起头,随手将手机按下,又这样坐着呆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的起床,没有往日的整理,只是单纯的理了理头发,卡米尔看着镜子中的人,看着镜子中面色憔悴的人不语,最终还是捞上手机,打开房门。

门外,雷狮早已换好衣服,正对着镜子系领带,修长的手指快速动作着,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满意的理了理头发,扭过头正要调侃一下自家弟弟久违的赖床,却被对方吓的一惊。

“天!你这是通宵学习?虽说知道高三压力大,但也没必要这么拼命。”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而已,大哥不用担心。”

卡米尔淡淡的开口,似乎并不想再说什么,他径直越过雷狮打开冰箱,拿出牛奶。

雷狮看他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抱着胳膊倚着门,面无表情的盯着卡米尔,半响才慢慢开口道:

“卡米尔,虽然我平时没怎么管过你,但是你要记住,”雷狮顿了顿,又继续说。

“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麻烦,或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毕竟你可是我雷狮的弟弟。”

卡米尔一愣,随即回过神,应声。

“当然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和我说说,怎么说我也比你年长,多少也能给点建议。”似乎是觉得太过严肃,雷狮微笑,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头。

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怎么变,就算再怎么看我来成熟,也终归还是个孩子。

卡米尔感受着头顶传来的热度,几乎就要把一切说出,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止住,最终变为一句:“知道了,大哥。”

“这样才对嘛,好了,大哥我出门了,今晚大概会晚点回来,你自己买点好吃的,不用管我。”

“路上小心。”

随着关门声,屋子终于只剩下卡米尔一人,他拿出口袋里嗡嗡震动的手机,放在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闪烁。

来电提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又一条不断弹出的消息,不用想就知道,是埃米。

【怎么不接电话。】

【还没起床吗?】

【卡米尔?】

【老师来了,你到底在哪?】

……

暂时还不想见埃米。

卡米尔沉默的翻着信息,犹豫片刻,还是将其删除,他烦躁的轻啧一声,放任自己完全躺倒在沙发上,他握着手机,片刻想起什么似的,打开手机短信,给老师发去一个请假消息,便将手机关机,呆愣的望着天花板。

如果被大哥知道自己今天没去上学的话,肯定会念叨的。

虽然准确来说自己确实不舒服,也请了假,不算旷课。

卡米尔这样想,又猛然想到埃米,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第一节是语文课,应该是在打瞌睡吧,不过没了自己的掩护,说不定会被老师发现。

想到这,卡米尔不自觉嘴角上扬,他想象着因为自己不在而导致对方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趴着睡觉,只能撑着脑袋假装看书,然而语文课实在太过无聊,埃米估计很快便一点一点的耷拉着,脑袋逐渐下滑,最终因为没有支撑而惊醒。

这个时候对方肯定会想到自己吧。

可是这样又能证明什么?

卡米尔想到昨天看到的场景,重新陷入失落。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起,经常拖堂到全校放学的老师破天荒的放过了他可怜的学生们,当他慢悠悠的说着“下课,作业就是这些,不要让我发现有任何人抄袭或者糊弄我。”的时候,就算作业布置了平常的三倍量,激动的学生们也丝毫不在乎,各自雀跃的收拾书包,朝着外面冲去。

走廊喧闹声四起,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班级门口某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叫嚷着,卡米尔想了想,似乎是艾比。

卡米尔抬头,果不其然看到艾比在门口招手,而不远处的安莉洁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两人碰面一如既往是艾比拉着安莉洁朝外跑。

听埃米说似乎是看上了刚入校的小鲜肉,经常一到课间便拉着安莉洁跑去人家班级门口蹲点,甚至还怂恿着埃米去问对方的信息。

所以这几天埃米一直和自己抱怨,上学路上遇到那个学弟,对方看他的眼神十分诡异,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并且这几天一见到我,学弟就立马跑的远远的,明明我什么也没做。”

“都怪老姐啦,害我被当成怪人。”

事实上就算埃米这么说卡米尔也仍然能感觉出来其实对方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抱怨几句罢了,不然也不会一直惯着艾比。

想到这,卡米尔不自觉的联想到自己,不也是当雷狮选择离开家里生活时,自己不管不顾的跟着对方,找了那样一个出租屋,暂时安定下来。

这么说来,两人真的极为相似,无论是爱吃甜点还是惯着自家的兄长或是姐姐。

正因如此,才会允许对方待在自己身边吧,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对方在说自己听,却并不会感到吵闹,反而会觉得很有趣。

无论是埃米的反应还是他所讲的事情,若是提到某家店新出的蛋糕,两人更会探讨一番甜度口感,然后跑去一人买一个,享受美好的甜点时刻。

卡米尔很快便收拾好了书本,拿起挎包,将椅子放好,便离开了教室。

埃米不在?

卡米尔环顾四周,除开放学的学生熙熙攘攘,本该在门口靠着扶手等他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他猜测着估计对方被什么事情拖住了便朝着走廊另一侧走去,中途他摸了摸口袋,那里两张优惠券整齐叠放着,是路口新开的那家甜品店的。

正好今天带埃米去尝尝,听说人还是蛮多的,味道应该不错。

或许是埃米班上正巧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当卡米尔走到门口的时候,教室门已经关上,他走到窗边,一眼望去空荡的教室里各个位置的课桌上书本整齐的摆放着,凳子也已规规矩矩的放在桌下,然而教室中间站着的两人却让卡米尔愣住。

埃米和一个小巧的女生在教室中间说笑着,两人不急不慢的收拾着书包,中间因为女生东西少的原因还故意停下,仿佛等着埃米一样,时不时微红着脸望着埃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埃米抬头的时候,对方又快速的低下头,假装在收拾书包。

卡米尔盯着两人,恍然。

也是,这么温柔的人,又怎么会没有人喜欢?

而且对方又是那样的女生,好像也是埃米喜欢的类型。

卡米尔垂眸,当埃米笑着接过女生拿出两包绑有蝴蝶结的手工饼干时,立刻转身离开,也不管自己原本的计划是想和对方一起去那家甜品店,也不管埃米出来时没有看到自己会不会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做,卡米尔不知道,只是单纯的觉得很刺眼。

糟糕的是,走到中途便下起了雨,大雨倾盆,卡米尔就那样看着窗外,他知道埃米有带伞的习惯,所以并不担心对方,最可能的情况大概是埃米会体贴的送女生回家,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路上,或许女生会借此告白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卡米尔越发阴沉,沉默的等待着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期望那个人会发来消息问他为什么先走,或许还会担心他有没有带伞,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彻夜难眠。

 

卡米尔头疼极了,可能是因为一夜没睡的原因,他用胳膊遮住眼睛,然而心里某个地方却隐隐作痛,就像被生生挖去了一块。

他想,自己大概是病了。

因为埃米。

可惜的是,那个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准确来说埃米从来不属于卡米尔。

“叮咚——”

突兀的门铃响起打断了卡米尔的思路,但是他并不想起来,这样的情况下除了大哥,他不想见任何人,就算是大哥的朋友们。

当然,他们也不会来这里。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啧。

卡米尔摇晃着起身,配上眼底的乌青,活生生能给人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将他与雷狮联系起来,阴沉着脸的时候与雷狮身上的气势简直一模一样。

然而当他开门看到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人惊讶的望着自己时,瞬间散去,就好像刚刚看起来要揍人的人并不是存在。

“埃米?”

“卡米尔你这是…难道是昨天淋雨生病了?”

“生病了就别站这里,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啊,真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卡米尔侧身让埃米进来,他看着埃米边嘟囔着边将东西从提着的袋子里一样一样拿出,大多数是蛋糕甜点一类,混着部分感冒药。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而且你不应该知道这里的。”卡米尔疑惑的看着埃米,问道。

 “这个啊,昨天因为老姐突然发烧,忙了一晚上没来得及问你,今天早上去你们班找你你又请假,便向安姐问了你的住址。” 埃米走到厨房,一眼便找到了开水壶,烧上开水,接着便头也不回,开始将食品放进冰箱,并且还专门按类别放置。

卡米尔想了想,确实上个学期信息登记是安莉洁负责的,听说她记性确实不错,只是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记得。

“当然,我有向老师请假,反正等会也还是要回去看看老姐,免得她一难受,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到时候不好收拾。”

埃米将最后一块蛋糕放入冰箱,正巧那边的水也开了,他回过头向卡米尔询问着哪个是他的杯子,在得到对方的示意后,先是烫了烫杯子,将水倒掉,这才开始冲药,在搅拌时,还顺手加了一块冰糖。

卡米尔此刻正站在餐桌前,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于是只好就这样看着对方进行这一系列动作,直到埃米回头,递给他杯子。

中药味扑面而来,卡米尔下意识皱眉,没有接。

“我没生、阿嚏——”

“都这样了还叫没生病?自己身体自己多看着点啊。”

卡米尔揉着鼻子正想反驳,不料埃米却突然拿着杯子自己尝了一口,发现似乎还是有点苦,又转身跑去多加了几块,再回来时却发现卡米尔微红着脸,看着自己。

“怎么……啊抱歉,在家给老姐弄习惯了,一不小心就,”埃米面红耳赤的解释,他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扭过头用手被挡着脸的卡米尔,道:

“我、我晚点赔你一个杯子,这个就先不要了。”说罢便打算将药倒掉。

“不用。”卡米尔连忙上前抢过杯子,在埃米阻止前便仰头喝下,他从边上抽出纸,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将杯子递过去。

“你……”

埃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借着洗杯子转过身去,他明显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视线,紧张的好几次差点拿不住把手。

好在有惊无险,都被他接住了。

“那个,药也喝了,你到床上躺个半天捂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埃米将杯子倒放在回原位,便越过卡米尔拿起放在桌上的背包,便打算离开。

“记得按时吃药,快点好起来,万一影响学习就不好了。”

没有回应,甚至‘嗯’都没有,本来还觉得尴尬的埃米立马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冷静下来。

“那就这样,我回去了。”埃米拎上背包朝着门口走去,在他的身后是沉默的卡米尔。

果然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埃米这样想着,不自觉在心里叹气,他的手握上把手,然而就在这时,卡米尔出声了。

“别走。”

埃米惊讶的回头,看到的却是望着自己的卡米尔,他听见对方继续说道。

“能不能稍微陪我一会。”

埃米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回答“可以啊,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床上躺着。”却在下一刻陷入某人的怀抱。

“欸?!卡米尔?”埃米吓坏了,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手也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

“让我抱会儿。”

闷声从上面传来,感受着隔着衣料传来的对方的热度,埃米耳尖微红,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抬起手,环住对方。

卡米尔一震,转而更加大力的紧紧抱住埃米,他弯着腰,将头埋在对方颈间。

 

吵杂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偶尔伴着音乐,在卡米尔的无声压力下,埃米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卡米尔环着自己的腰,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小盘子,吃着蛋糕看电视。

突然,埃米想到自己还有问题没问,便开口道:

“昨天怎么自己先走了,害我后来还跑去找你,而且早上还不接电话,发短信也不回。”

“看你和同学似乎在忙,就没叫你。”卡米尔淡淡道,声音微微低沉,仿佛闹别扭一样。

然而在听到埃米的回答后,就更加严重了。

“额,那个啊,你看到了?”埃米支支吾吾道,就像在隐瞒着什么。

看到他这样,卡米尔心里一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

“怎么,她向你告白了?”

埃米一惊,连忙撇清关系:“咦,怎么可能!”

“但是你接了她送的饼干。”

埃米一愣,又突然大笑起来,几乎拿不稳手中的盘子。

“哈,亏得我还在为了那感到愧疚,搞半天原来是这样。”

看着卡米尔不解的样子,埃米笑眯眯的解释:

“她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并且希望我能把饼干转交给你,另外一包是报酬啦。”

“当然都被我拿去给老姐吃了。”

卡米尔嘴角微扬,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热度。

真是狡猾啊,这个人。

只是一个小动作便能不断牵扯着自己的心,然而自己却心甘情愿被他所影响。

就像这个人说的,自己确实是病了,并且病的不轻。

只是因为他。

毕竟对卡米尔来说埃米是特殊的,与雷狮不同,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同。

是唯一的,特别的,无法替代的——

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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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怎么起名
其实是首尾挑战,虽然没成功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坏孩子要到受惩罚”
并且满脑子开车x
继续赶稿【趴

个人归档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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