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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清茶淡酒,等一不归人。

【卡埃】缘起

魔改了雪貂君的骑士卡与王储埃设定

没准就坑了所以不艾特亲爱的

无逻辑ooc瞩目慎追

个人归档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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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阳光正好。


清脆鸟鸣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林园上空,偶尔几只羽雀掠过高空,又安稳落在枝头,引得树叶抖动,沙沙作响,倒是为林园增添一份别样韵味。


或许是因为地理位置偏南,又或是因为这里多为常绿植物,虽已至深冬却并不寒冷,甚至连枯枝落叶也很少见到,更不用提像雪这种东西了。若说与其他季节相比有什么不同,大概只是变得更加干燥。


这样的天气,似乎很适合偷懒,寻一处僻静抛却所有烦恼,来次安静闲适的小憩,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尤其是对某人来说。


卡米尔轻抚佩剑,在静谧林园里晃悠着,时不时拨开灌木,确保无人躲藏后又再次前行,进行着每日的例行巡逻工作。


顺便再找个人。


按以往的习惯来看,对方躲藏之处无外乎那几个地方——寝殿、天塔和密林,然而其他两处卡米尔早已寻过,并未见到对方,剩下的能够安稳休息的地方便只有这里。


毕竟今天的天气是真的不错。


小道渐稀渐隐,以至于卡米尔不得不停下来确认方向,他蹲下身子,佩剑与铠甲相撞发出轻响,倒是让他的动作顿住,半响才伸出手,指尖在倒塌的草堆里摸索着,又从内兜里拿出石头埋进,这才起身,继续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便听到细微呓语,轻声细语如同呼唤,然而卡米尔知道,对方只是做梦了,至于梦里的人是谁,卡米尔就不得而知了。


卡米尔放轻脚步,伸手拨开令人困扰的藤蔓,尖锐的倒刺划过手背,带起一道血痕,卡米尔轻啧一声简单做了点处理便继续朝前。


直到在树后发现那个人。


对方一如既往躲在那棵最大的巨木后,似乎明白自己定会来寻他,便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大大咧咧的躺在树底,整个人如小兽般蜷缩着。


不得不说,埃米与卡米尔所见的大多数人不同,有着一张格外清秀的脸,柔顺黑发耷拉在侧,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温顺。或许是因为曾换过姿势,精致外袍落在一边,上面暗纹遍布,两株藤蔓互相缠绕,那是玳瑁国所独有的花藤,一株叶生一株花开,是王室的象征。


看来今早的会议并没有那么顺利,不然对方也不会来不及换衣服便直接躲到这里。


这么想着卡米尔视线一转,落在埃米身旁交错堆叠的几本书卷上,不远处与王室毫不匹配的朴素羽笔正静静待在那里。


莫名的卡米尔想到几年前,对方似乎也和今天一样,为了躲避恼人的麻烦而跑到这里。


好巧不巧的是,那时卡米尔才刚刚来到这里,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唔——”


突兀的声音自树后响起,正在巡逻的卡米尔下意识抽出佩剑,湛蓝的眼眸变得深邃,警惕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卡米尔心思微转,慢慢朝那边走去,直到站在那棵树前,他才停下来,沉声道:


“出来。”


细微声响自树后传来,对方似乎在做着什么,草丛不断响动,卡米尔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处,身体紧绷连带着脚后跟也微微用力,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


然而卡米尔没想到的是,从树后走出的人根本不是他所想的什么险恶之徒,反而是位穿着精致的青年。清秀脸庞略显稚嫩,蓝眸剔透没有一丝杂质,纯白里衫配上天蓝缎带点缀,紧致长裤很好的将对方的身段勾勒,金丝暗纹遍布,交错的花纹简单却不失精致,顺着边角蔓延。


青年抱着书本与外袍,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待看清卡米尔的架势后一愣,又立刻恢复过来变为无奈。


“我只是在这里睡觉。”青年看起来很是疲倦,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片刻又继续道:


“要不是被你吵醒,我还能再睡一会。”


埋怨的语气倒是让卡米尔一愣,他看着面前的青年,上下扫视着,企图从对方身上找出能给证明身份的东西,而对方也不急,很是理解的任由卡米尔打量,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等了许久也不见卡米尔说话,青年这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换个地了啊,这里有点冷来着。”


听到这卡米尔无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他不经意间瞥见对方手中的外袍才猛然顿住,又很快反应过来,后退一步将佩剑收起,微微欠身行礼。


“是我冒犯了,殿下。”


青年显然没有想到卡米尔突然改变态度,当场愣在原地,半响才回过神很是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满脸无奈的询问道:“你是新来的骑士?”


卡米尔不知道对方这样问的原因,只得应声,果不其然看到对方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又低下头思索着,片刻又抬起打定主意似的开口道:


“那正好,能帮我拿个被子吗?”


拿被子干什么,继续睡觉吗?


联想到之前埃米所说的话,卡米尔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然而就在他思考时,对方又开口了。


“顺便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外出巡查了。”


“尤其是我姐。”


这一下卡米尔不知该怎么吐槽,他唯一的想法便是有这么个家伙在,这个国家迟早要完。


然而就在卡米尔刚要离开去给这位玳瑁国最为尊贵的人之一的埃米殿下拿他想要的被子时,便看到艾比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埃米同样也注意到了,他连忙躲回树后,顺带着还给卡米尔一个噤声的手势,大概是让对方不要把自己供出来。


因此当艾比询问是否看见过埃米时,卡米尔想了想,老实回答道:


“这里。”


 说着还生怕艾比看不见,直接让开身子,抬起手指向埃米躲藏的那棵树。


“喂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埃米脱口而出,又猛然反应过来,连忙逃跑,不想衣领却被人拽住,只得勉强笑着冲艾比喊了句老姐。


“好你个衰仔,躲在这里偷懒,丢下你老姐我一个人去应付那些家伙,都不觉得心痛嘛。”艾比说着将人从树后拽走,对着埃米念叨着,而后者也在自知跑不掉后向对方解释,只是在这里巡逻。


“你当本小姐傻啊,信了你才怪!”


两人就这样当着卡米尔的面吵起架来,虽然大多是艾比说,埃米点头应声,每当后者想要开口说话时,便又被艾比一段话给堵了回去,看起来惨兮兮的,一点也没有卡米尔所想的王室应有的姿态。


若不是那个外袍,卡米尔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位便是玳瑁国未来的王——埃米殿下。


正默默腹诽着,不想艾比却突然扭过头,疑惑的看着卡米尔,打量片刻又扭过头去,朝着自家老弟询问道:


“喂,这人谁来着?”


卡米尔:......


“新来的骑士,在这巡逻。”埃米解释着,猛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对方名字,便朝卡米尔问道:“话说你叫什么来着?”


卡米尔无语,感情这两位还都是后知后觉的类型,只得回答道:


“卡米尔。”


“噢卡米尔啊,不用太紧张,”埃米微笑,又继续道:“我老姐她就是这样,虽然凶是凶了一点,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果不其然得到艾比的一记爆栗。


看着再次吵起来的姐弟两人,卡米尔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怀疑自己所得情报的正确性,以及最近送来的手下的质量问题,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不然就是眼神不好。


否则又怎么会给这两人安上一个极为危险的标签。



想到这卡米尔不自觉叹气,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内心,他看着熟睡的埃米,半响才单膝蹲下,轻声道:


“殿下。”


似乎仍处梦中,埃米嘴里喃喃,摆了摆手示意卡米尔别吵,翻了个身子再次睡去,不一会便只剩下轻微呼吸声。


卡米尔无奈,若不是那边催的紧,他倒是不介意放任埃米在这里小憩,没准他可能也会放下佩剑休息片刻,就像曾经他们所做的一样。


可惜今天是不行的。


“公主在找你。”卡米尔轻轻推了推埃米。


这下埃米倒是醒了,看起来似乎非常不情愿,他揉了揉眼睛,在看到卡米尔时下意识嘟囔着原来是卡米尔便边整理衣服边抱怨道:“好不容易才找个地方睡一会。”


“就不能稍微晚点吗,唔——”


说着又是一个哈欠,看起来是真的很困,困到连外袍的系绳都重系几遍,直到卡米尔忍无可忍拍开他的手,才终于放过可怜的系绳。


不得不说,常年握剑的手即使是做着这种小事也异常美丽,纤细的手指缠着红绳,线的端头在指尖来回穿梭着,流畅自然进准无比的形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甚至就连垂下的绳摆也符合着完美的相对比,就好像系蝴蝶结的人专程计算着,以保证完美的视觉效果。


然而就算如此,也总有人对此有其他意见。


“这样看起来好奇怪。”埃米拉扯着胸前的蝴蝶结纠结着,在收到骑士警告的眼神后连忙停手,无辜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骑士。


“难道你不觉得胸前挂个蝴蝶结很奇怪吗?”


卡米尔盯着系绳,半响才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蝴蝶结伸手,看样子似乎是接受了埃米的说法,不想却被埃米躲开。


“这样就这样吧。”


埃米微笑,捡起旁边的书卷,小心的整理着,确保没有遗漏才站起身,抖抖身上带起的杂草枝叶,四处张望搜寻着,直到发现那支羽笔才走过去弯腰捡起。


这么一番折腾下,本就松松垮垮缠在手腕上的红条落地,埃米微愣,只得再次弯腰将其捡起,极为珍惜的拍了拍上面沾上的尘土。


看到这卡米尔瞳孔微缩,手下意识摸上剑柄,那里蓝条紧紧缠绕,在卡米尔的动作下微微颤动。那曾是属于埃米的东西,是对方从身上亲手解下送给自己的东西。


同样对方也从自己身上抽走那条红带,作为信任的凭借。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久后的事情。



老实说这里的生活很是平淡,没有卡米尔想象中的勾心斗角,没有时不时窜入王宫的暗杀者,有的只是枯燥无味的日常巡逻,日复一日的在王宫里来回转悠着,无聊至极。


直到突然传出消息让所有侍卫集合,卡米尔才微微提神,而在看见埃米后,整个人便完全清醒。


与往常不同,此刻对方正坐在刻满暗纹的王座上,手撑着脑袋,望着虚空发呆,而他身边穿着朴素的老者正拄着拐杖,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其他长老站在一边,时不时附和着表示赞同老者。


半响老者才终于停下,等待着埃米的回答,不想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让老者一窒,显然被对方气的不轻。


“殿下您在听吗?”旁边稍微年轻一点的长老看不下去,出声提醒道,这才将神游的埃米唤回。


埃米回神,脸上略带尴尬,看到他这样老者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将刚刚所说的话再次重复一遍,无外乎关于个人安危与对国家的重要性什么的,末了还添上一句:


“殿下,这次你必须从中间挑一个,不然就让他们都跟着你。”


很显然埃米是打算拒绝的,不想话才刚出口便被老者一个眼神瞪回,年迈的长老似乎早已明白埃米的心思,身体微微颤抖,颇有分埃米不答应便直接倒地的架势。


埃米只得一脸无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推脱着将时间延后,自然得到了众人的反对。


似曾相识的场景。


卡米尔想起密林里的相遇,略微有些无语,感觉这里王室与臣子的相处模式极为独特,这在他们那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正出神忽然感觉衣摆被人扯动,卡米尔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只有自己一人还站着,便立刻单膝跪地,恭敬的等待着上位者的挑选。


耳边喧嚣逐渐停息,大殿似乎完全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位老者还在坚持劝说着,隐约间卡米尔还听到对方提起公主,似乎对方身体有什么异状。


“那好吧,不过一人就行了,老姐那边不需要。”


不知道老者到底说了什么,座上的人叹了口气,妥协似的点了点头,这才将视线放到跪着的众人身上,漫不经心的扫视着,直到看到卡米尔才微微闪神,像是终于找到解决方案似的拍手道:


“那么就选他好了。”


内殿顿时变得喧嚣,大多数是在劝说着,理由无外乎年龄较小没有能力胜任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掺杂着几声卡米尔并非玳瑁国国人不可信,卡米尔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瞥过那几人,暗自记下对方的长相。


“选是你们要我选的,人你们又不同意。”埃米看起来很是无奈,苦恼的抓了抓脑袋,继续道:


“这样,有什么问题你们先提出来。”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而长老殿的那群人则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得出结论后便散开,出面的还是最初的那位老者。


“殿下您要选的是能够待在您身边保护您的,而且他必须对您忠心耿耿,不得有任何异心。而这个人,先不说他是否有那个能力,光凭他不是本国人就已不合适。”


“您还是换个人为好。”


听到这卡米尔眼神微凝,心思微转便明白对方这是要找一位守护骑士,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机会,虽说还未查清对方的秘密就冒然靠近是件危险的事,但与之对等的是更多的机会。


而这背后的价值却足够让卡米尔冒险。


座上的人似乎也在思考,剔透的蓝眸没有一丝起伏,直勾勾的盯着卡米尔,似乎也在迟疑着,半响才缓缓开口道:


“那就比一下好了,如果他能打赢所有人,就证明他还是有实力的。”


结果不出所料,本就没什么对战经验的一众骑士自然比不过本就身体素质绝佳又训练多年的卡米尔,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除了来不及躲避的几处擦痕迹外没有一处伤口,直到最后一个显然是骑士长的人倒下,卡米尔才轻轻抹去脸上血丝,看向周围仿佛在询问下一个是谁。


没有人敢上前,就连之前的窃窃私语也消失不见。


埃米显然也没想到卡米尔这么能打,微微愣神后便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看向老者,似乎是在向对方表示——


看吧咱们自个的骑士还不如一个外人能打。


沉默笼罩在整个内殿,就连想要继续劝说的老者也在开口时顿住,最终选择放弃,看到这埃米摇了摇头,起身朝着卡米尔走去。


“这实力我就不说什么了,骑士长的位置我想大家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至于不是本国人这件事,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信他就行。”


卡米尔心头一跳,略微错愕的看向埃米,正巧对方也看过来,两人视线相撞,好似在这一刻便达成某种契约,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言语的力量。


有那么一瞬间卡米尔甚至看见埃米眼中竖瞳显现,瞳仁微微颤动,又很快消失,恢复到最初的剔透。


半响埃米率先移开视线,向一旁招手,立刻便有侍卫捧着长剑上前,只需一眼便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上好的宝剑,无论是剑鞘上精致的细纹还是剑柄中央镶嵌的宝石,卡米尔甚至敢说这要是让大哥看到必定会一把夺过,没准还会找块石头试试刃度。


然而埃米却只是简单拿起轻轻摩挲着剑鞘,眼神晦暗不明倒是有一种下一刻便会举起自我了断的感觉,半响埃米才将剑递给卡米尔。


“这个就交给你了。”


说罢又像是想起什么,随意的将绑在衣领上的蓝带抽出,紧紧缠在剑柄上,直到完全挡住那颗耀眼的宝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在看到卡米尔身上的系着的红带后伸手,如同商量似的随口道:


“那么这个归我了,就当是交换。”


说着便将红带缠在手腕上,直到那时卡米尔才恍然发现得到的消息可能是正确的,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甚至是那一瞬间的错觉都给卡米尔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危险到——


能够牵动自己那颗沉寂多年的心的地步。



想到这卡米尔微微晃神,好似有人在耳边低语,他猛然回神正对上埃米放大的脸,两人几乎挨在一起,他甚至感觉对方的气息打在脸上,略微温热。


卡米尔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手下意识摸上围巾,闭上眼睛平复着快速跳动的心,片刻后才睁开,无奈的看向埃米。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卡米尔反应会这么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即便卡米尔出声警告,对方也只是略微收敛,身体不断颤动,极力忍耐着笑意。


“抱歉抱歉,我只是看你在发呆所以才......好啦,别生气了。”


当然如果埃米没有摆出一张憋笑的脸的话,卡米尔说不准就原谅他了,然而就算如此,他也只能无奈叹气,毕竟这么多年来他早已摸清对方脾性,而同样的对方也摸清自己。


这是一个相互的过程,就算卡米尔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他们确实在彼此影响着。


“殿下,我们该走了。”


这么说着卡米尔扭头就走,没走几步便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他回过头,只看到埃米站在原地,脸上笑意早已散去,抱着怀里的东西看着卡米尔,就好像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当然如果不是卡米尔极力忍耐,他几乎就要抬起手了,两人对视许久,一个不说,一个不明,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埃米先败下阵来,他微微挑眉,道:


“殿下?”


卡米尔顿时明白问题所在,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显而易见的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的改口:“埃米,我们该走了。”


埃米这才满意,拿着书卷走到卡米尔身边,很是随意的拍了拍肩膀,如图好哥俩似的开始往常的吐槽模式,对象依然是那群让他恨不得天天躲起来的长老殿的老顽固们。


“你都不知道天天被那群老头喊殿下殿下的,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就叫殿下了。”


要是让长老殿的人听到,大概要被气的直接躺地上。


“所以你就别这么叫了,就当帮我记个名。”埃米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语句,半响才又继续说道。“


“免得哪一天我真忘记自己是谁,好歹还有个人提醒我。”


卡米尔微愣,下意识看向埃米,对方正仰头看着天空,脸上神色莫名,没有卡米尔所认为的打趣似的微笑,也没有对应语气的感伤,有的只是平和与沉静,就好像这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意思。


莫名的卡米尔心中涌上一股冲动,想要拥抱对方。


似乎是察觉到卡米尔的视线,埃米回过头,看着对方难得一见的担心,先是一愣,又立刻恢复过来,微笑道:“走吧,别让老姐等急了。”


“不然她又得闹上半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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