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kuchi@备考缘见

年更写手 道系文渣
绑画@白鹭横江
头像@白巧克力冰淇淋球

至此清茶淡酒,等一不归人。

【卡埃】异世界的rpg传送门 第三棒

-鼯鼠向导卡与角雕哨兵埃


「C:这是幻觉,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埃米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欺骗自己,不想耳边却突然传来巨响,紧跟着便是让人几乎无法站立的颤动。他连忙睁眼,刚想扶着墙壁以保持平衡,不想却发现墙壁上已经出现大量裂纹。

糟糕。

埃米下意识想,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整个人便已借着墙壁的推力向后退去,下一刻那处的墙壁便轰然倒塌,化为废墟。

看到这埃米暗自庆幸,他拍了拍胸脯,感叹自己何时身手变得如此敏捷,又突然闻到浓烈血腥味,便疑惑的向来源看去,在看清状况后顿时僵在原地,就连肩膀上的猛禽也被影响,略带焦躁的在周围来回扫视着。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又或是受其相通者的影响,角雕拍了拍翅膀,朝着昏暗的天空飞去,又在一定的高度停止,开始巡逻式的盘旋着,掉落的白羽在烟尘中缓慢飘动,逐渐下移,又在落地后化为虚有。

而埃米则仍旧处在震惊当中。

不得不说,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埃米自认观影无数,心态好到不能再好,尤其是在自家老姐的强迫下,几乎每个可以放松的夜晚,他都和老姐以及可怜的经纪人先生,在漆黑的屋子里看着那些明确标注胆小者勿看的恐怖片,毫无恐惧或者惊慌,甚至还能略带轻松的和老姐一起调侃经纪人先生,就连那些被公认为极其恶心的界内经典,他也在课程训练时看过不下一次。

却远比不上自己亲眼目睹要来得刺激,尤其是在大脑最为混乱的现在,仅仅只是看一眼,埃米便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愣的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那是他难以想象的场景——

断壁残垣,破碎的金属机械冒着黑烟,隐约能够看见其上的火花,或许是因为震动的原因,几乎所有的建筑都已倒塌,仅余几块石岩,零散的分布在四周。地上暗红物体遍布,几乎将整个土壤浸染,就连那些破碎的机械上也被溅上红色,而在看起来疑是入口的地方甚至还挂着某些糊成一团的块状物,随着每一次震动,便会有少许碎屑自内里掉落。

不由自主的埃米便想到某种东西,又在下一刻否认,仿佛自我催眠似的告诉自己,或许那只是另一种类似物,而地上的颜色没准只是打翻了颜料罐,然而不管他再怎么试图说服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却再次显现,残酷的将真相展现,摆在埃米面前。

“这真是......”

埃米喃喃,身体却冷的厉害,又在下一刻便为炎热,他深吸一口气,企图调整自己,不想却只是徒劳,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火之中,细密虚汗自额间渗出,不过一会便打湿发梢。

就连原本平稳盘旋的角雕也变得暴躁,它快速掠过场地,发出尖锐长啼,就好像在发泄什么似的,而埃米则已完全靠在残存的石壁边,快速喘息着,原本湛蓝的眼眸被红色侵染,两种颜色交错闪现,仿若争夺。

“轰——”

爆炸还在继续,巨大的震动将埃米从迷茫中唤回,就连眼底的红色也渐渐褪去,直至消失。他咽了口吐沫,向后退了一步,不想却被东西绊倒,他连忙撑住地面,却摸到一片黏稠。

埃米低头,怔怔的看着手心的红色,又在看清差点绊到自己的物体后脸色一白,几乎是同时原本消退的红色突然回归,如洪水般席卷,直至将蓝色完全占领。

那一刻埃米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又生处何处,只有不断发烫的身体在叫嚣着破坏与毁灭。

很显然这是狂躁症发作的症状。

所谓'狂躁症',即在重伤或巨大刺激下所产生的失控行为,大多表现为强烈的排斥性与自我伤害性,是一种仅在哨兵身上出现的周期性遗传病,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其发病频率将会不断上升,也正因如此,绝大数哨兵到了中年便会在某一天,因狂暴症发作而了结自己。

这便是他们强于普通人的代价。

当然如果埃米还有意识的话,他铁定能在之前的记忆片段中找到与之相关的信息,并且能够发现自己口袋中正安稳待着的蓝色药剂,那是联邦政府近十年来的研究成果,能够在短时间内抑制狂躁症,几乎可以说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替代向导的东西,可惜因为制作实在困难,早已被塔全部接收,除非有重大任务,否则就连归属于塔的哨兵也不能随意申请。

然而就算再怎么有效,也终归是种药物,既然是药物,便一定会有耐药性的存在,正因如此,向导仍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尤其是在哨向比例7:1的联邦,就更是如此。

可惜此刻的埃米早已失去理智,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大脑带来的灼烧感,他痛苦的抱住脑袋,下一刻便直勾勾的向墙上撞去,然而就在他即将撞上时,胳膊却猛然被人拉住,紧接着便陷入一片深蓝。

恍惚间他听到某人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某种魔力。

“冷静,埃米,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卡米尔轻声道,他抓着埃米的胳膊,视线紧紧盯着对方,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额头相碰,彼此呼吸相互交融,他才慢慢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缓慢前行,最终来到那片几乎乱成一团的意识云,开始进行梳理工作。

埃米感觉自己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就好像整个人被某种东西包裹一般,就连扰人的灼烧感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强大的吸引力,既像芒果清香又如甜点那般香甜,诱惑着他向那处靠近。

而他本人也确实这么做了。

卡米尔看着面前人仍被红色浸染的眼眸,便知晓对方还未苏醒,只是凭着哨兵的本能向他贴近,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等待,对方嘴唇已有些许干裂,磨在自己唇上倒显得不那么舒服,卡米尔微微皱眉,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离开,任由对方磨蹭着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尽管只是短短几分钟,在埃米看来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般长,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回归,眼前的景象不再模糊,直到红色完全消退,埃米这才恢复过来,却在看清现状后猛然向后退去。

见状卡米尔便知对方大概是完全清醒了,便松开手由着对方远离自己,却在看到对方抬手抚唇后眼眸微动,刚想开口,又想起自己刚刚到来时所获得的记忆片段,便连忙止住,略带打量的看着埃米。

而埃米则仍处于与陌生男子接吻的震惊中,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就这样与对方僵持着,思绪却回到之前,重新回顾起所得的记忆片段,直到突兀声音响起,这才回神。

“快点找,肯定还在这附近!”

埃米皱眉,尽管他已再次查看记忆,了解了许多东西,他对这个世界却仍有疑惑,譬如现在的状况,所谓的哨兵向导,以及两者间矛盾又相互依存的复杂关系。

可惜现在却不是纠结的时候,据他所知,自己是塔中登记在册的哨兵,正在进行一项秘密任务,且只有他一人前来,并未带任何人,更不用说是稀有的向导了。

所以面前的这个人......

埃米快速思考着,他看着面前的青年,犹豫片刻便打算开口,不想却猛然被对方拽住,朝着另一处废墟角落拉去,紧跟着整个人便落入对方怀中。

“......”

埃米沉默,虽说现在还在怀疑阶段,埃米却不好直接将对方定为敌人,尤其是在青年救了自己之后,然而就算如此现在的姿势也铁定是不妥的,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想对方却猛然收紧胳膊,接着便听到青年在自己耳边轻声道:

“不要动。”

温热气息扑在耳垂,带起阵阵酥麻感,隐约还有些其他,然而正当埃米想要探究时,却感觉自己再次被某种东西包裹,与之前的舒适触感不同,这一次那东西似乎并没有缠绕在自己身上,而是如屏障一般将自己笼住,一层叠着一层,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埃米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

盘旋的角雕早已落下,此刻正站在埃米腿上,略带好奇的盯着趴在青年肩上的浅棕色生物,而后者则提溜着黑眼珠也在打量着它。

似乎是卡米尔动了什么,唯一的开口被石块遮掩,仅留下些许缝隙,兴许是哨兵发达感官的作用,埃米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缓慢而平稳,混杂在错乱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明显。

片刻四周才终于安静,埃米长呼一口气,又等了一会,确定附近再无其他人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

“人走了?”

“嗯。”

卡米尔应声,环在埃米腰间的手微微放松,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看着埃米,回忆着刚刚对方的表现,就好像完成不在状况似的,甚至就连自己的情况也并不了解,根本无法与那个记忆中所得到的联邦哨塔精英相提并论。

然而从外貌与量子兽品种来看,又确实是他本人。

会是他吗,还是说对方和自己一样......

卡米尔暗想,眼底晦暗不明,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而埃米却毫不知情,确切的说他还在脑海里仔细搜寻着,又猛然想到刚才恍惚间听到的声音,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他很确定自己脑海里并没有与对方有关的信息。

那么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

埃米思索着,越想越觉得诡异,他瞥了眼对方,待发现卡米尔正出神时,手臂微微用力,便直接从对方怀中挣脱,与对方对峙着。

虽说早在埃米动作时,卡米尔便已回神,却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反而任由对方从自己手中挣脱,就连身上的鼯鼠也从肩上转移,被他抱在怀中。

卡米尔慢慢抚摸着,视线却依旧放在埃米身上,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似乎是感受到埃米的警惕,原本待在一旁的角雕也扑扇着翅膀,重新落回埃米肩头,锐利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卡米尔手中的鼯鼠,仿佛狩猎前的锁定。

沉默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散,一方漫不经心的等待,而另一方则小心翼翼的打量,谁也没有开口。

许久,似乎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作用,埃米便再也忍不住,他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又思索片刻,这才警惕的询问道:

「 A: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

    B:你究竟是谁?

    C:我们是否在哪见过? 」

下一棒:@民-民-民——民警君 

评论(3)
热度(94)

© mokuchi@备考缘见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