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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清茶淡酒,等一不归人。

【百日卡埃·Day 96】信仰

-恶魔卡X神父埃,填坑遥遥无期。
-个人归档


 
“先生,请问您有信仰吗?”

这并非卡米尔第一次被问及此,若放在以前,他将毫不犹豫说出那个答案,毕竟对任何一个在帝国稍有名气的贵族而言,他们所信仰的无外乎只有一个——

光明神。

然而此刻卡米尔却并不想这么回答,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他破天荒的想要试一试,想要看看对方的想法是否与其他人类一样,被腐朽的观念所束缚。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抱歉,并没有。”卡米尔淡淡道,视线紧紧盯着对方,企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类似不满或惊讶的表情。

可惜他失败了。

年轻神父似乎很理解此,或者只是曾遇过此类情况,看起来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整个人随意的靠着祷告台,就连原本抱在怀中的典籍也被对方夹在腋下,若是被镇上的其他人看到了,大概会呵斥对方的不敬,没准还会将对方赶出小镇。

若真是如此,卡米尔大概会很遗憾,毕竟他可不想再对上那些走几步都会喘气的老头子,那会让他提不起任何性质来应付教廷。

思及此,卡米尔摇头,略带警告意味的看着埃米,后者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却仍旧如此,甚至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直到被卡米尔的视线再次锁定,这才妥协似的撇了撇嘴,无奈的将典籍放在祷告台上,嘀咕道:

“反正现在又没其他人。”

卡米尔挑眉,似乎对此有别的意见,却并没有开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眼中所包含的不赞同意味明显的让埃米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

可惜就算如此,也并不能影响到这位年轻神父。

“况且你刚刚不也如此?”埃米嘟囔,果不其然看到卡米尔露出不解的神情,他低下头,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片刻又重新抬起,看着卡米尔无奈道:“刚刚那个问题你不能那样回答。”

“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你刚才的话,肯定会把你当作异教徒给抓起来,然后——”

说着说着,埃米还朝卡米尔比了个手势,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原本安稳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微微晃动,在晨光的照射下倒是显得格外刺眼。

卡米尔微微眯眼,盯着那蓝宝石吊坠出神,毕竟在他看来,大多数神职者所佩戴的饰物无外乎只有两种——金或者银,却很少见到有以宝石为佩饰的人,更不用说是面前这位年轻的神父。

谁让对方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在乎这些东西的人呢。

然而就算如此,卡米尔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淡定的坐在那里,就好像刚刚埃米所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让埃米感觉很无趣,他歪了歪脑袋,视线在教堂里飘忽着,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才能让面前的人露出点不一样的表情——譬如惊讶恐惧之类的。

再不济也得笑一下吧?

可惜,在他们相识的为数不多的几天里,无论埃米如何试探,对方也仅仅只是从原本的冷淡变为现在能够坐在这里和自己聊上几句,倒是让许久没遇到困难的埃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麻烦。

尤其是自己身上还有着关于对方的任务。

想到这埃米蓝眸微闪,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衣角,又在卡米尔察觉前放下,调侃道:

“也对,反正像你这样的大公爵自然是不怕的。”

卡米尔不置可否,他微微抬眸,视线在周围扫过,随着人群离开,教堂再次恢复到往日的清静,就连原本显得狭窄的座椅也变得空旷起来,他闭上眼,仔细听着,耳边是细微的呼吸声,混杂着人类平稳跳动的心跳声。

难得的卡米尔并不觉得讨厌,反倒有那么一点喜欢,如果没有那讨人厌的例行祷告,想必他会更愿意待在这里。

当然前提是面前这个人必须在这。

想到这卡米尔眼神微敛,他看着埃米,看着对方身上穿着的纯白廷服,不知怎的莫名觉得还挺好看,尤其是对方此刻的姿势,更是将那纤细腰身勾勒出来,让卡米尔几乎移不开视线。

大概是自己魔怔了,卡米尔想。

兴许是卡米尔视线太过明显,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年轻神父也不自觉摸了摸衣领,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是否有哪些不对的地方,半天也没得出结果,只得迷茫的朝对方眨了眨眼睛。

见状卡米尔下意识嘴角微扬,视线在对方身上来回扫视着,直把人看的心里发怵,就在对方几乎忍不住要出声询问时,卡米尔才先一步开口道:

“冒牌神父。”

埃米愣住,似乎并未听清卡米尔所说的话,片刻才猛然反应过来,嘴角微抽,略带不满的朝卡米尔嚷道:“喂喂,我可是正儿八经从圣迪亚毕业的神职者,小心我告你诽谤!”

“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埃米边说边捏了捏衣摆,向对方示意着,又觉这样可能并没有说服力,手一伸在内兜里翻找着,不过一会便将薄本掏出,朝卡米尔摇了摇,从边角金边花纹来看大约是证明书之类的东西——谁让那边就喜欢这样,做什么都要搞个证明,还特别钟意金色。

见状卡米尔嘴角微扬,他敢保证倘若不是自己背后过于显赫的家世,没准对方便会这么一本书直接拍在自己脸上,再附赠一个礼貌性的逐客令,说不定日后当自己再次过来,就会发现那扇朱红大门上将会贴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张,严禁自己踏入教堂。

搞不好对方还真敢这么做。

想到这卡米尔忍不住轻笑,就连往日冰冷的眼眸也被笑意浸染,倒是显得格外温和,他微微偏头,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神父,仿佛在询问着对方打算如何给自己'好看'。

尤其是在察觉对方竟然就这么看呆后,嘴边的笑意便更深了。

大概是被对方视线所惊醒,埃米猛然回神,只是瞬间便红了脸,他深吸一口气,待感受到那颗不受控的心脏逐渐平缓后,这才恼羞成怒似的嘟囔道:

“笑什么!”

当然如果耳尖没有红的话,大概会更有气势。

“我想那边的人大概不会这么闲。”

兴许是觉得再捉弄下去对方会炸毛,卡米尔笑意微敛,刻意压低的嗓音带上些许魔力,他顿了顿,手指轻敲大腿,片刻才继续道:“况且他们大概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就惹上麻烦。”

埃米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又发现对方说的没准是真话,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嘀咕道:“搞得跟你很了解他们似的。”

又猛然想到对方的身份,便自顾自接了下去:

“想来也是,这么多年想不了解都难。”

埃米托着胳膊念叨着,视线在教堂里来回飘忽着,余光却始终注视着卡米尔,果不其然看到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手指一顿,转而神色莫名的看着自己。

他心中微动,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状态,继续嘀咕:

“毕竟每年都会邀请各个贵族参加祈告,想必对彼此都非常熟悉。”

说罢埃米便不再说话,不想半天也没等来对面人的回应,便抬起头,略带疑惑的看着对方,尤其是在看到卡米尔脸上古怪的神情后,便更加迷茫了。

埃米眨了眨眼,询问道:“难道不是吗?”

卡米尔不置可否,他瞥了眼年轻神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响才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对方微微欠身,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

大概是要离开了。

埃米漫不经心的想,早在对方起身时便候知晓对方这是打算离开,便不再说话,只是托着胳膊看着对方,他歪了歪脑袋,又低下头来,稍长的刘海遮住眼帘,将一切情感掩藏。

再次抬眸,埃米便已恢复到往常的样子,他靠着祷告台,毫不在意似的的看着卡米尔,直到对方快要走到门口时,才突然喊道:

“记得下回别那么说了啊,会被逮的。”

闻言卡米尔脚步微顿,他回过头,看到的是年轻神父略带笑意的脸,莫名的感到心中微动,就好像有什么想要出口似的,却始终没有开口,就那样站在门口,而对方也如他一样,沉默的站在教堂里。

片刻卡米尔才略带无奈的朝对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见状埃米轻笑,向对方摆了摆手,薄唇微动,虽然并没有出声,但卡米尔还是看出了对方的意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缓和少许,也跟着如对方那般开口道:

“明天见。”

说罢卡米尔便不再看对方,不紧不慢的朝教堂外走去,不过一会便消失在门后。

然而卡米尔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原本漫不经心的年轻神父突然站起身,湛蓝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直到身影消失在大门后,这才长呼一口气,拿出刚刚的本子翻看着。

半响才合上本子,歪了歪脑袋,神色莫名的喃喃道:

“和写的不太一样呢。”

*

埃米是去年到这个小镇的。

兴许是觉得先前的几位神父都太过年迈,这一次教会终于派来一位年轻神父,当对方到达小镇的时候,就连熟知教廷的卡米尔也不得不怀疑,教廷是不是派错了人。

毕竟不管从哪看,这位年轻人都不像是一位古板的神父,反倒更像是从哪个不知名世家偷跑出来的小少爷,谁让对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神职人员应有的那种感觉呢,也怪不得卡米尔质疑。

然而就算如此,这位年轻神父却意外的挺受镇上人的喜爱,就连平日总是恶作剧的捣蛋鬼们也被对方收拾的服服帖帖,甚至还成为了这个教堂的常客,每日清晨,最先到达教堂的便是这群孩子们。

当然对卡米尔来说,对方也仅仅是众多无趣人类当中的一员,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大概没有。

卡米尔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正带领大家进行祷告的神父,他不得不承认,当对方正儿八经严肃起来的时候,那气势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平日嬉笑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虔诚,尤其是当对方拿起那本古旧的典籍,不紧不慢的轻念着圣言时候,就显得更加如此,仿佛纯粹的信徒。

可惜卡米尔知道,对方没准和自己一样对光明神不感冒。

不要问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这么觉得。

卡米尔环顾四周,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注意过周围,这一次打量下倒让他看出些许不同,原本古旧的石墙不知何时遍布暗纹,交错缠绕的诡异藤蔓自下而上,向着高处蔓延,又在顶间汇集,仿佛巨大牢笼一般,将整个教堂笼罩在内,让卡米尔感到格外怪异,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微微皱眉,手下意识轻抚口袋里的玉盒,略微冰凉的触感刺激神经,倒是让那份怪异消散不少,却依旧残留,弄不明也放不下。

“愿光明神保佑——”

清冷声音在教堂回响,紧跟着便是诸多音色各异的声音,虽不似平日祭典上众多神职者所念的那般整齐,却胜在真实,就算是卡米尔这个恶魔也能感觉到,这些人是真心在做祷告。

可惜,光明神并不会听见。

想到这卡米尔不自觉嗤笑,兴许是声音太大,又或者只是此时教堂太过安静,他的这一声便显得格外明显,倒是引得旁边坐着的女士不满。他听见对方轻哼一声,扭过头似乎想要开口责备,又在看到卡米尔的眼神后顿住,略带僵硬的说了声‘您好’,便慌忙扭过头,不再看卡米尔。好在卡米尔本就不打算与对方说话,只是淡淡看了对方一眼后便移开视线,重新盯着埃米。

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原本望向别处的视线终于转移,略带疑惑的看着他,又瞥了眼他身旁面色难堪的女士,湛蓝的眼眸微微闪烁,片刻才像是明白什么似的,扬了扬眉。

卡米尔敢打赌对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若非此刻仍在进行祷告,没准对方就会这样走下来,一脸严肃的向他询问,是否做出什么让女士不高兴的事情。

天知道他仅仅只是笑了一声罢了。

当然或许对虔诚的信徒而言,在祷告中轻蔑的笑大概是对光明神的不敬,但是谁在乎呢,反正他又不是信徒。

卡米尔漫不经心的想,就好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似的,随着最后一声话音落下,祷告终于结束,面带虔诚的众人齐刷刷站起身,不急不慢的朝着大门走去,就好像仍旧保持着对光明神的敬畏,就连他身旁的那位女士也耐着性子慢吞吞走着,直到即将走出教堂,这才慌忙挤开人群向外冲去,倒是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冷静。

直到众人终于离开,卡米尔这才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勾勾朝他这边走来的年轻神父,又在对方到达自己面前,打算开口时抬起手,十分无奈的解释道:

“我什么都没做。”

埃米挑眉,看起来并不相信面前这位绅士的话,他托着胳膊,随意的靠着长椅,等待着卡米尔接下来的解释。

见状卡米尔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看了她一眼。”

闻言埃米一愣,片刻又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噗嗤笑出声来,倒是让坐在那的卡米尔感到莫名其妙,直到卡米尔忍不住出声询问,对方这才摆摆手,向卡米尔道歉。

“抱歉抱歉,只是一想到没准是你看着太凶把人家吓到了,就忍不住想笑。”埃米笑道,尤其是在看到卡米尔无语的眼神后,便更加忍不住调侃道:“早和你说了平常不要那么冷冰冰的,要多笑笑。”

“来,试试笑一个?”

闻言卡米尔无奈,他低下头思考片刻,又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埃米,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年轻神父,直到对方不自觉收敛笑容,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点时,这才淡淡开口道:

“埃米。”

埃米下意识抬头,不想看到的却是难得微笑的青年,当下愣住,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等反应过来却只看到满是笑意的卡米尔,这才甩了甩头,嘀咕道:

“算了算了,这杀伤力也太大,还是保持原样吧。”

看他这样,卡米尔更是忍不住嘴角上扬,他伸出手,在对方还未反应前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原本扭过头的年轻神父看着自己,用略微低沉的嗓音询问道:

“这样不好吗?”

埃米愣住,半响才回过神,一把拍开对方的手,将自己从对方手中挣脱,他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冲卡米尔道:“尊敬的公爵大人,我可以告你对神职人员不敬吗?”

“我可从没听说过这种规定。”卡米尔眉头微扬,而埃米则在听到他这句话后轻哼一声,十分随意的开口道:“哦,最近刚加的,你知道的,总有那么几个世家贵族的爱好与众不同。”

“所以就重新改了改,好保证我们这种无辜平民的安全。”

中央廷可没这么闲,卡米尔暗道。

就算明知道埃米是在胡说八道,卡米尔也并未点破,只是心情愉悦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神父,而后者则浑然不知,依然一本正经的念叨着。

直到埃米再也编不出任何,卡米尔这才开口,道:

“好了,不闹了,这是你之前要的雪灵草。”

埃米一震,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玉盒,一时竟不知该做些什么,直到卡米尔将玉盒塞到他手里,埃米这才回神,神情复杂的看着卡米尔。

“我只是随口一提......”

埃米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想却在中途被卡米尔打断。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雪灵草配上教廷的圣灵水,有强大的治愈功效。”卡米尔淡淡道,他看着面前一脸惊讶的年轻神父,下意识摸了摸手杖顶端的宝石,询问道:“是要救谁?”

闻言埃米抿嘴,就连原本托着的胳膊也放了下来,他看着卡米尔,尽管依旧是如往常那般湛蓝的眼眸,却让卡米尔感到有些许不同。

是什么呢?卡米尔不知道。

卡米尔垂眸,片刻又抬起头,看着面前突然站起身的年轻神父,等待着对方接下来所要讲的故事。而后者也像是回应他似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教堂上空琉璃的砖瓦,半响才缓缓开口道:

“...是老姐,她为了我,一个人跑去挑战高阶恶魔。”

埃米闭上眼,就好像想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似的,他深吸一口气,企图以此平复心情,不想却并未成功,只得长吐一口浊气,睁开眼,看着卡米尔苦笑道:“她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手上还拎着魔物的头,就那样将东西扔在那群人面前,直到他们终于妥协,这才坚持不住,当场昏了过去。”

“好在我们遇见了传说中完全绝迹的巫女,这才勉强保住一条命,但还是留下了暗伤,整日纠缠着老姐。”

尽管只是短短几句话,但卡米尔却能够猜到故事的大概,毕竟以教廷那帮人的劣性,玩弄两个毫无背景的新任神职者如家常便饭,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就算偶尔有几句怨言,也只会成为那些人取笑的理由,继而变本加厉的打压。

况且若是遇到像埃米这样的人,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龌龊心思。

想到这卡米尔不自觉捏紧手杖,就连心里也止不住的愤怒,却不知这究竟为何,谁让对恶魔而言,没有什么事物是可以影响到他们,就连所谓的喜好,也只是由本性驱使罢了。

然而卡米尔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改变。

“所以你才在找雪灵草?”卡米尔抬眸,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年轻神父,淡淡道。

闻言埃米应声,他握着手中的玉盒,尽管还未打开,但他能感觉到来源源不断的冰凉气息,那绝非玉石所能拥有的温度暗示着内里所装为何,也再一次暗示着面前人的身份。

可惜就是因此,才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想到这埃米眼眸微闪,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薄本,尽管知道物品是没有温度的,却感觉胸口发烫,就连手心也不自觉冒汗,他微微收手,摸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然而卡米尔却并未察觉到埃米的异状,他低下头,沉吟片刻,又抬起头,看着埃米道:“虽说圣灵水就在教廷,但也算是圣物之一,他们会答应给你?”

“多亏有安哥在,这个已经弄到了。”埃米回神,朝对方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将玉盒收起,待确保并无问题后,这才长舒一口气,极为感谢的看着卡米尔,道:“非常感谢您,公爵大人,多亏了您,这下老姐的暗伤终于可以痊愈。”

又像是想起什么,埃米低下头,在卡米尔惊讶的视线下将几乎从不离身的项链取下,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半响才递给卡米尔。

“雪灵草千年难遇,也没什么东西可以与之相比,这是海蓝宝石,如果公爵大人不嫌弃的话,就勉强算是幸运符吧。”

卡米尔抬起头,眼神淡淡的看着埃米,却并未从对方手中接过,直到埃米忍不住想要收回时,这才伸手将其拿起,极为珍重的戴在脖子上。

“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件礼物。”卡米尔淡淡道,他摸了摸脖颈上冰凉的物体,继续道:“还有,不要叫我公爵大人。”

闻言埃米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极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整个人也放松下来,随意的靠着长椅,道:“好的,知道了,卡米尔大人。”

卡米尔嘴角微动,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也不许加后缀。”

“是是,卡米尔。”

埃米轻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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