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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清茶淡酒,等一不归人。

【丁诺】七日

首先,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他们。
因为实在不想拖,就赶在睡前了。
到最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跪
总之,这就是一个意外产物QWQ
如不介意,将万分感谢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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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

第一日。

诺威伸出手,穿过光线,感受着来自掌心的熟悉温度,那是从天窗悄悄溜进的温暖,让诺威不自觉想起外面的世界。
仅管这里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脚下是柔软的毛毯,奢华的铺满整个房间,四周墙壁上镶嵌着零散的宝石,红蓝相间甚至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接着是有着繁复花纹的长沙,看起来就舒适的大床,甚至还贴心的放置着几个靠枕,从刚刚醒来时尝试的手感来看,应属上层。
一旁精致的圆桌上放着食物,粗谷面包散发着香甜的气息,逐渐弥散开来,缠绕在诺威四周,侵占着他的心神。
然而,最让诺威惊讶的是那一整面墙的书架,层层叠叠的摆满了各种书籍,有常见的,有只在国库里看过的,剩下的便是连诺威这样喜爱看书的人也从未见过的古籍。
身上的铠甲早已不知所踪,不过这并不是问题,如果不是必要的话,诺威不会主动穿上那身铠甲,更不会主动发起战争。
形势所迫。
毕竟这个冬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话虽如此,明明穿着如此单薄的里衣,却一点也不感觉寒冷,难道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原因?
诺威环顾四周,墙壁上的宝石莫名的给他一种异样感,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些东西绝非普通的装饰。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诺威问自己。
突然,诺威想到之前的伤口,他掀起衣服,看见的却是一片洁白。
这里,的的确确是被贯穿了,虽然对方的脑袋也在下一刻被自己砍下,但若不是这个伤口的缘故,他大概还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昏迷。
估计也不会来到这里。
“那、那个我...”
突兀的声音响起,诺威猛然将衣服拉下,扭过头去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先不谈对方身上怪异的长袍和那不符合科学的金发,就从对方脸上的神情来看,诺威都忍不住想要在那脸上狠狠来一下。
“我只是来送牛奶的我就放这了明天我再来!!!”
慌张的几乎是吼出来,诺威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红着脸快速冲进来放下东西又快速冲出去,甚至在离开时还因没有注意方向而撞在门栏上,发出非常响的碰撞声。
这家伙,脑袋是坏掉了吗?
诺威无语,优雅的解决完桌上的食物,在看见那杯堪称路途坎坷的牛奶,最终还是喝了下去。
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才会那样。
诺威嘟囔,当然要忽略他微红的耳尖。

第二日。

当那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时,诺威早已起床,正靠着书架翻阅着,不得不说除了最下层的古籍,其他的书大部分还是能够看懂的。
不过让他在意的是,明显看来那是属于魔咒的部分。
原来这家伙是巫师吗?
在大陆,巫师并不受到众人的喜爱,反而是唯恐避之不及。
因此,诺威看向对方的眼神带上了警惕。
“那个,这是早餐。”
男人依然是那件长袍,翘起的金发明晃晃随着他的动作抖动,手中是装满面包水果的竹篮。
“谢谢。”
诺威礼貌的道谢,放下书本,毫不在意对方的眼神,就那样安静的开始美妙的早餐时间。
看来水果是牛奶的替代品。
诺威想着,从旁边传来的炙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烫伤,然而这并不能影响到曾受专门礼司所教授的他。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姿态,从你的出生起,你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属于整个王国。
礼司离开时的话语依然清晰的在耳边回响,可能是因为后来的事情,至今不曾忘记。
后来呢,那个礼司怎么样了?
诺威想到那天自己布满鲜血的双手,突然就没有了食欲。
“那个,你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
男人似乎很疑惑,他抓了抓头,想着合适的措辞。
“就是,这里,嗯...为什么会在这里。”
诺威拿起一旁的细绢擦拭着嘴边不存在的食物残屑,瞥了对方一眼,淡淡开口。
“你自然会说。”
男人很是苦恼,对这个理由很不满意,但是却又显得无可奈何,似乎知道诺威会这么回答。
这给诺威一种错觉,这个男人认识自己,并且非常熟悉自己。
说起来,好像自己对对方并不反感。
诺威想到这一点,不自觉低下了头,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对方的记忆。
男人可能以为诺威生气了,慌忙解释。
“非常抱歉擅自带你来,只是看见你受伤又晕倒,而且附近很危险所以就下意识...”
“啊,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只是想......想和你交个朋友!!!”
仿佛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男人终于将一直想说的话说出口,接着便用蓝宝石般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诺威。
诺威自然想过很多关于对方的目的,比如财富、地位、女人甚至是未来自己的位置,唯独没有想到对方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
“噗”
“咦!!!不行吗!”
男人身上的气势一瞬间颓废起来,仿佛受到了打击,这样在诺威看来就像曾经养过的小型犬类,让他忍不住逗弄。
“好。”
诺威轻声说道,因为太过小声,以至于对方压根没有听清。
“什么?”
诺威吸气,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
“我说,交朋友可以。”
出乎诺威意料的是,想象中的欢呼与兴高采烈都没有,甚至连激动的反应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呆愣。
“再、再说一次。”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
当男人冲出房间时,诺威还处于迷茫中,尤其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对方反应那么大。
想到刚刚那一瞬间看到对方眼角边流下的液体,诺威莫名有点烦躁。
“真是...”
诺威喃喃,拿起一个甘莓果。
好苦。

第三日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昨天的插曲,比起先前的小心翼翼,面前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越发自然,就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般,只是在这里说着家常。
诺威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自顾自讲着自己多年历练趣事的男人。
大多是讲一些所到地方的景色,或是当地美食,偶尔会提及一些遇到的奇怪的人和事情。
要说奇怪,成天呆在这里的你才更奇怪吧。
诺威这样想,便直接向对方询问。
“啊,这个,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做,而且你不是在这里吗?”
男人微笑,从今天见面开始,对方就一直是这个表情,但诺威还是能从那湛蓝的眼睛里看出担心的情绪。
明明哪里都没有问题。
诺威细想,从对方的视线看来,这种担忧明显是针对自己的。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你在担心什么?”
“那个村镇的人们.....嗯?”
男人的话语被打断,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呐,我说。”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没、没什么,啊,你应该渴了吧,我去拿水来。”
诺威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抚上腹部,不语。
这里曾经的伤口......
果真如男人所说,当他再次回来时手上多出两个杯子,奶香气溢散开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然而这不是重点,当男人看见倒在毛毯中心的青年时,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唔”
诺威皱着眉头,紧咬的牙关仿佛抑制着巨大的痛苦,他蜷缩着身子,显得异常的柔弱。
诺威出乎意料的反应让男人着实吓了一跳,他紧紧抱着诺威,抓住对方的手,不住的叫着诺威的名字,诺威可以感觉到热流从手腕传来。
男人将诺威抱起,放到床上,便坐在床边,抓着诺威的手抵在额前,无力的喃喃。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不会有事情的。”
“咒语不可能出错的。”
“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
“不要再丢下我。”
“诺威,诺威,诺威.....”
时间一点点过去,床上纤细的青年呼吸终于平稳,男人将诺威的手放进被中,将被子掖好,整个过程都极为的轻柔,仿佛床上躺着的是珍宝。
在离开时,男人回过头来,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最终关上门。
然而,在对方离开不久,本应熟睡的青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蓝紫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门。
果然自己是出了什么事情。
诺威想到刚刚自己为了证明猜想而做的测试,男人的慌张无措绝无虚假。
那是切切实实的内心表现,没有半点伪装,没有一丝作假。
是完全真实的情感。
诺威将视线从门那移开,转到那扇唯一的天窗,一片漆黑中隐约带着光点。
......
抱歉。

第四日。

似乎是被昨天的诺威吓到了,今天的男人似乎又回到了几天前的状态。
小心翼翼的进门,紧张的看着诺威吃完早饭,诺威坐在沙发上看书,男人就安静的坐在一旁。
太安静了。
诺威烦躁的想着,尽管他确实喜静,但今天这样,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诺威想到,就如昨晚做出的决定。
“啪—”
猛然合上书本,男人也被这一动作弄的不知该如何反应,迷茫的看向诺威。
“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
“......”
诺威盯着男人的眼睛道,明显看到对方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
“在、在说些什么......”
“我说,”诺威停顿,接着道。
“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男人皱眉,手指按压着太阳穴道。
“是哪里不满意吗?啊,是不是我太吵了?毕竟以前你就说过我很烦,我保证以后都......”
“不是,是我想离开了。”
诺威打断对方的话,平静的说道。
“我要离开。”
气氛僵硬,两人就这样对视,谁也没有移开眼睛。
半响,男人败下阵来,他似乎很痛苦,压抑着什么,最终也只是吐出一口浊气,道。
“不行。”
想象中的答案。
如果是允许的话,就不会在门上施上咒语。
并且,整个房间,没有一样有棱角的东西。
诺威轻微的环顾四周。
“那,告诉我真相。”
“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沉默,再次抬头,脸上是熟悉的笑容。
“抱歉,我...还不能让你离开。”
“今天...就先这样吧。”
男人微笑道,收拾好竹篮,临走前还看了一眼诺威,当然对方并没有理会。
在即将离开时,诺威突然出声。
“等等。”
男人期待的看着诺威,本该说出口的话语在这一瞬间变的异常艰难。
诺威眨了眨眼睛,最终问道。
“你的名字?”
“这么久了,光是你知道我的,还没有说过自己名字。”
诺威淡淡道,男人从期待变为颓丧,不过又像是自我安慰,勉强的笑着。
“丁马克-马赛厄斯”
丁马克轻轻带上房门,离开,留下诺威独自一人。
真丑。
不应该是这个笑容。
“啧。”
诺威重新打开那本未完的书,然而却再也没有心思看下去,只能叹口气,合上书本,呆愣的望着天窗。
丝缕阳光倾泻,形成点点光斑,落在床上,打在被单上。
啊,那里正好是对着的。
诺威想,他再次环顾四周,手下意识的摸上额边的十字发卡,金属的质感从指尖传来。
刺骨的寒意。

第五日。

诺威透过天窗,外面依旧漆黑一片,然而此刻不远处的桌子上已经放上了美味的食物。
今天的是鲑鱼吗。
诺威想着,却丝毫没有食欲。
以往这个时候,那里是不会有东西的,也就是说。
丁马克在避着自己。
诺威轻笑,他知道以对方的脾性来说,绝对不会放任他一个人在这里呆上一天,尤其是自己表明想要离开。
诺威靠着枕头,百无聊奈的想着。
不知道现在外面如何。
突然大王子失踪,国内一定会非常混乱。
父皇也病重在床,根本不可能再去战场。
艾斯兰......
自己明明答应过他永远陪着他呢,现在肯定在闹别扭吧。
想到自家年幼的弟弟,诺威忍不住嘴角上扬。
对方还是小小的一只,成天粘着自己,无论是处理国事还是休息,两人从未分开。
我可是他的哥哥。
这可是我最自豪的事情呢。
诺威再次摸上十字发卡,握在手中,那是母亲所给的,唯一留下的记忆。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它来做这件事。
诺威嗤笑,最终闭上了眼睛......
“啪—”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诺威面无表情的看着喘着气的丁马克,没有说话,被对方拍打的手掌隐隐作痛,可以看出对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能是因为太过慌张,今天丁马克并没有穿着那身黑袍,紧身的皮衣很好的将对方的身形勾勒,可以看出对方明显是有很好的锻炼。
明明是巫师,却有着剑士的体格,真是让人羡慕。
“既然出不去,继续活着也没什么用。”
“我可不是你的宠物。”
诺威轻笑,蓝紫的眼睛满是不屑。
他知道,对方既然是巫师,必然会在别的地方通过某些途径监视着自己。
想要避开自己?那就逼得对方不得不出现。
两人对峙着,尽管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却丝毫不分上下。
半响,丁马克先开口。
“是的,你不是我的宠物。”
“但是。”
丁马克盯着诺威一字一顿的说道,猛然拽过对方的手,压在两侧。
“唔.”
什么?!!
诺威愣住,震惊于这突然的吻,嘴唇传来的热度,无不在宣告着这一切的真实。
短暂的呆愣后,诺威便立刻挣扎起来,然而跟男人比起来,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比起挣扎,更像是邀请。
仿佛是不满诺威的抵制,丁马克轻轻舔舐那薄唇,引得对方轻微的颤抖。
“放、唔...嗯”
得到可乘之机的丁马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灵活的缠绕着对方的柔软,在内部每一处留下自己的气息。
半响,两人终于分开,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诺威不住的喘/息。
当然,丁马克也同样气息不稳,在刚刚那一段时间里,他已将诺威完全笼罩,此刻正低着头看着身/下的人,曾经剔透的蓝色变得深邃,充斥的欲/望。
“明白了吗,嗯?”
诺威微红着脸,他是个成人,尽管多年的禁/欲让他几乎忽视这种事情,但他依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然而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丝毫不退让。
诺威缓和片刻,颤抖的身子终于平静,他微微抬头,望着金发男人道。
“这样,你就会放我走?”
“那就给你好了。”
诺威嗤笑,挑衅般的看向丁马克。
啪。
丁马克听到来自脑海深处的崩断声。

第六日。

他们并没有做。
在自己那样的挑衅下,对方也仅是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少许青紫的痕迹,突然就冲出房间,反而是他这个无辜的承受者一脸迷茫。
虽说是自己故意为之,但是,也算是松了口气。
诺威躺在床上,淡漠的望着虚空,旁边的人正安静的擦拭着匕首,仿佛无声的警告。
然而,诺威知道对方本意不是这样,毕竟丁马克对自己有着那样的心思。
那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刀柄暗纹雕刻,中心镶嵌的宝石泛着光,只是看一眼便能感受到上面的寒意。
不自觉的,诺威将被子向上拽了拽。
“是觉得冷吗?”
丁马克站起,走到墙边,手掌贴在墙上,诺威明显看见墙壁上的宝石闪了闪,转而又恢复。
这里的温度果然受那些控制吗。
看来,是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自己离开了呢。
就这样在这里真的可以吗?
在自己的子民处于苦难中,在自己的国家陷入灾难时,在自己的亲人最需要自己的时候。
自己究竟能不能这样欺骗自己,沉溺在这样的温暖中真的可以吗?
答案很明显,诺威做不到。
“我会找机会的。”
诺威淡淡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低沉飘渺,在房间里回响。
更砸在丁马克的心脏上。
丁马克知道诺威说的机会指什么,不是指离开,因为诺威知道在自己的领地里他是不会有任何机会。
所以,他指的是死亡,那是对方逃离自己的唯一途径,也是自己的弱点。
丁马克俯视面前的人,柔软头发因失去了发卡,微微显得蓬乱,过长的刘海遮挡住那对仿佛看透一切的漂亮的眼睛,被子勾勒出对方纤细的身子,让丁马克再次想起昨天指尖的柔软。
不能再想了。
丁马克闭上眼睛,平复来自某处的躁动,再次睁开,已经不复刚才的失控。
“我放你走。”
理所当然收到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丁马克深吸口气,再次说道。
“我放你回去。”
“但是有一个要求。”

诺威披着柔软的兽皮外袍,站在外面,不断飘落的雪花堆积在肩膀,然而他毫不在意,确切的说,对方正想着其他事情。
唔,从手感和毛皮的质感来看,这个大约是出自某种狐狸。
不过要说这种白色,只有一种可能了吧。
天知道他是怎么抓到这么难以捕捉的雪狐。
不过,对方是巫师,可能就比常人容易不少?
诺威哈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正在整理行囊的男人,无聊的想着。
不过真的出来了呢,还以为要费上一些功夫。
诺威没想到,早上还在为这件事僵持的两人,下午便达成共识,尽管有一点。
“要求就是,我要和你一起。”
本以为会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没想到仅仅是这样。
诺威看着丁马克,心情复杂。
“诺子~东西都收好了~可以过来了。”
诺子?这个称呼......
意外的并不讨厌。

第七日。

再次踏上都城的土地是什么样的感觉。
诺威不知道,明明只是短短几天,这里的变化已经大到连他都认不出来。
商贩的吆喝着,企图通过这样的途径吸引客人,喧闹的人群熙熙攘攘,几个嬉闹的孩童穿着厚实的衣服你追我赶,丝毫不受天气的影响。
这里真的是王城吗......
明明那个时候人心惶惶,空荡的街道是零星几个路人,行色匆匆的走着,深巷里一动不动的身影无声宣告着存在。
仅仅是几天而已。
诺威愣住,丁马克走到他身旁,望着面前的景象,缓缓道。
“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这都多亏了你。”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丁马克思索,终于下定决心,慢慢开口。
“那一场结束,他们投降了。”
“是你的胜利,才有今天。”
“可是......咳、咳咳。”
奇怪,这个温度明明穿的比以前还要厚,不应该的。
诺威轻咳,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显得异常的苍白。
“所以才不想让你出来嘛。”
丁马克嘟囔,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想要让诺威披上,却被拒绝,知道对方的脾气,丁马克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一囊袋放到诺威手中,替他收拢披肩,紧紧的系上细绳。
掌心传来的温暖,诺威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他抱紧手中的囊袋,淡淡说道。
“我想去王宫。”
丁马克似乎有什么想说,但是看到诺威苍白的脸,到嘴边的话再次咽下,变成妥协般的点头。

熟悉的长廊,熟悉的石柱,诺威清晰的记得不久前,他和艾斯兰就站在这里,作出约定。
然而此时,仿佛经历了许多年,石檐斑驳印记如同岁月的记录,几道剑痕杂乱无章的分布在上面,可以看出当事人的心情大概并不怎么美妙。
“陛下,马赛厄斯先生求见。”
“进来吧。”
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让诺威再次愣住,脱离了儿童的稚嫩,带着青年独有的音色,以至于诺威几乎要分不清。
丁马克看着诺威,微不可见的笑了笑,就像一瞬间所有的想法完全卸下,独留下一种—
他幸福就好。
丁马克目送着诺威踏进大殿,自己却后退一步,他听见殿内那位年轻的陛下颤抖的询问声,看见对方在得到肯定时几乎是奔跑着从王座下来,听见对方最后难以抑制的哽咽以及诺威的安慰声。
“啊啊,这样就是结局了。”
“自己又要一个人了呢。”
“不过还是能像以前那样从水晶球里看诺子的嘛~”
丁马克嗤笑,他将行囊交给门口的侍卫,嘱咐对方提醒里面那个人要按时吃药,在得到对方的保证后,便仿佛了却心愿般。
“再见了,诺威。”
右手在虚空划过,一道裂缝出现,毫不在意身后侍卫们惊恐的眼神,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踏进裂缝,消失在虚空里。
“等下艾斯,还有个人。”
抱着失控的自家弟弟,从对方的体格上来看,在几天内长高十多厘米诺威是不会信的,尤其是对方见到自己的反应,诺威大概能猜到一半。
诺威回头,看到的是对方消失的背影。
“......”
“怎么了,诺尔。”
艾斯兰看着诺威问道,因为多年所积压的情感,此刻眼角仍然带着泪水。
“不,没什么。”
半响,诺威才回答。

近日,王城比起以往,更为热闹,要说原因,大概就是他们失踪多年的王子殿下回来了。
“咦,可是我表兄说,他亲眼看见王子被围攻,身上可是被插了好多剑。”
“那种程度,不可能会活下来吧?”
“谁知道呢,反正人确实好好的回来了,不过倒是比以前要娇弱不少,听说不能见风,被陛下护的可紧了。”
“这样啊,还想见见来着,听说以前就是位美人,现在肯定更加......”
无趣的人们闲聊着,王宫内那位大人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整个王城的人们都在谈论。
不过,当事人倒没有那么的闲,在安抚完小弟后,正朝着另一个目标努力着。
那就是让艾斯兰喊自己哥哥。
自从诺威回来后,他就发现艾斯兰对自己的称呼由原来的哥哥变成现在的诺尔,对于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的自己而言,他是真的非常想念的。
那时的艾斯兰小小一只,天天粘着自己,跟在身后不停的喊着哥哥。
“艾斯—”
“好了诺尔,我是不会喊的。”
艾斯兰说道,此刻他正埋头处理着公文,旁边是无聊的翻看着的诺威。
以前是自己在做,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呢。
艾斯兰真的长大了......
诺威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抱着怀里的囊袋,感受着不断持续传来的热度,出神。
“对了,第七天呢。”
察觉到身旁人再一次的出神,艾斯兰无奈问道。
“第七天就回来了。”
诺威慢慢说道,他看着不远处的门外,阳光正好。
又走神了啊。
艾斯兰摇头,自从回来后,诺威就经常这样,时不时的就会走神。
而且,似乎晚上也没休息好。
眼底的黑眼圈很明显。
“呼—”
轻微的呼气声从旁边传来,艾斯兰低头,不出所料的看见诺威靠着桌子就那样睡着了。
艾斯兰叹了口气,放下笔,小心的环住对方,微微用力便将对方抱起。
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这么轻。
“呼—丁....马克.....”
是因为这个人吗?
走在回寝殿的路上,听着怀里人的呓语,艾斯兰想到。

又是平常的一天。
因为即将到来的春祭,艾斯兰格外繁忙,甚至几天诺威都见不到对方一面,偶尔的几次也只是对方匆匆过来专门询问自己情况,顺路再嘱咐几句,便又匆忙离开。
诺威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尽管冬日已经过去,但他仍然披着那件外袍,抱着那永远温暖的囊袋,听着耳边鸟雀的清脆,大脑放空。
人呢,一旦闲置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在不知第几次将那个人从脑海里赶出后,诺威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正确性。
“才没有讨厌。”
诺威说道,转而又笑起自己来,当初以死相逼要离开的可是自己。
“可是又没说不能在一起。”
诺威小声抱怨着,大多数情况下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只是对方是那个,所以自己话才多了起来。
诺威这样想着,突然,眼睛被人蒙住。
“艾斯?”
诺威握上蒙在眼睛上的手,炙热的温度让他想到某个人。
“丁...马克?”
仿佛是猜对了的奖励,丁马克松开对诺威的桎梏,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微笑道。
“啊,好久不见,诺子,话说。”
“刚刚的话是.....唔。”
回答丁马克的是对方难得的主动。
重逢的两人在花园里拥抱着彼此,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累赘的话语,仅仅是一个吻。
是的,仅仅是一个主动的吻罢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诺威突然想到。
大概,以后都不会那么寒冷了。
毕竟,自己有这个家伙。
诺威嘴角微扬,抱紧丁马克,换来的是对方更加坚定的拥抱。
冬日,确实已经过去了呢。

END

【大概是简单的补充】
为什么自己会是巫师呢?
丁马克不只一次这样想到,无论是在父母被村里的人处死,还是在几次险而又险的逃跑时,还是在饿到几乎没有知觉时,丁马克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个。
如果自己不是巫师,一切都会不同。
父母不会为了自己而死,自己也不会遭到通缉与追杀。
啊,这次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可是好不甘心。
丁马克躺倒在雪地里,积雪逐渐堆积,丁马克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温度在慢慢流失。
就这样,似乎也不错。
丁马克自嘲的笑着,对于一个十岁的儿童来说,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
所以,睡一觉吧。
丁马克想着,慢慢合上了眼睛,没有饥饿没有寒冷,仿佛一切都已不再存在。
“喂。”
“醒醒。”
“再睡下去真的会死。”
丁马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到树洞里,身上盖着的是一件兔绒外袍,明显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拥有的。
旁边坐着的孩童正用那毫无波澜的眼睛看着自己。
迷糊间,他听到对方这样说道。
“我保证,会让一切好起来。”
那个艰难的冬天,丁马克完全靠着对方留下来的外袍和野草度过,再到后来,他便遇见了老师,开始学习魔咒。
然而,巫师的生活就是在黑暗之中,每当空闲时,丁马克都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孩童,记起对方蓝紫色的眼睛,想起对方发边的十字发卡。
因此,在一次偶然无聊的用水晶球观察王城所谓的祭典时,当丁马克看见诺威的第一眼,便确定对方就是当初那个孩子。
从此,丁马克的视线就再也无法离开,默默的透过水晶球关注着对方。
直到......
那一天。
对方躺在血泊里,身上插着的,是沾满鲜血的剑。

--------------------------------------------END------

本来只是单纯想到来个七日的单独相处,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qwq
差一点be又发现哪里不对的改回来。
非常感谢能看到最后。
感觉17年的份已经完成了呢【bu
最后,
丁诺一生推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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